老运动员的职业生涯末期,身体恢复得比以前慢。昨天训练留下的酸痛,到第二天早上还很明显。他们开始调整训练量,把更多时间花在拉伸和按摩上。经验能弥补一部分速度的下降,但年龄不客气。比赛打完一局,坐在场边喘气的工夫比年轻时长了。有人退役后转做教练,有人彻底离开赛场。更衣室里,他的柜子已经清空。
足球青训营里,十岁左右的孩子在练传跑配合。教练把场地划成小块,要求两脚出球。有孩子传丢了,马上反抢。一轮训练下来,教练没讲大道理,只让他们重复同样的动作。傍晚,几个孩子主动加练,互相纠正脚法。场地边放着一排水壶,被晒得温热。
清晨的公园角落,几位老人穿着宽松的衣服打太极拳。动作很慢,抬腿落脚像怕踩到蚂蚁。有人在前面领势,后面的人跟着模仿。二十多分钟下来,有人额头上出了薄汗。一位练完的老人说,这个叫走架,不用力,但要松沉。他说完便收拾东西走了。
市体育馆里,一场业余羽毛球赛正在进行。观众不多,但掌声和叫好声很清晰。场上一个男选手反手回球质量很高,网前放小球得分。对手走到网前和他碰了碰拍子。下一局,对手改变打法,一直压他的反手位。比分拉开,男选手有些急躁,连续失误。教练在场边喊了一声稳一点。他深吸一口气,把球发出去。
碳捕集技术从概念变成了大规模项目。冰岛的工厂把二氧化碳注入玄武岩层,几年内矿化成石头。燃烧后捕集与石油采收结合已实现盈利。问题是能耗偏高,捕集一吨二氧化碳要消耗五六百千瓦时电力。电网零碳化后这项技术才有意义。











